茶未热,窗外有人影一掠,一只石子“笃”地撞在窗棂上,茶面起了圈细纹。苏青荷手已按上剑,柳烟抬眼看程知客。程知客喝了口茶,放下杯:「来了。」
门一开,进来三人:一个身披半旧绿袍的捕头,一个腰垂黑玉佩的年轻文士,还有一名戴盖头的妇人,身形瘦削。捕头拱手:「程爷,县尊请。」文士目光却落在凌樱x前,细看那一角不经意露出的青白印,露出一丝玩味:「盟印?久闻其名。」妇人咳了两声,裹紧了披风。
程知客道:「凌公子,两位姑娘,城里有两GU人找你:一是县尊,二是联行。我劝你先见县尊。」柳烟挑眉:「官路?」程知客瞟了她一眼:「不是让你们投诚,是让你们看门——看他们的门,值不值得你用印开一次。」
苏青荷低声:「若门後是局?」凌樱道:「看得见,便不怕。」他起身,向捕头一揖:「请。」
县衙後堂,灯光暖h,檀香微燃。县尊姓魏,四十上下,面容清贵,眉宇之间却有一沉不去的疲意。他见凌樱三人进来,先向程知客点头:「程某一言,胜我十个告示。」又向凌樱拱手:「盟印之名,我在旧简上读过。今日得见,幸甚。只是眼下城中乱局,非一印可解。还望诸位见谅。」
凌樱道:「魏大人直言便是。」魏县尊看了看角落里那位戴盖头的妇人,示意她揭面。盖头揭起,一张苍白的脸露出,眉目清秀,却因病气而枯。魏县尊目光一沉:「犬子娶的媳,是云梦泽人。昨夜香cHa0倒灌,她被困半途,今日被带入城,人已虚弱。我开救济门,外头商行恨我,官里盯我。我若撑不住,明日便有人接我的位。我不求你们保我位,只求救人。但救人不是只熬粥发药——我要你们以印,立一个门。」
柳烟:「何门?」
「清洁门。」魏县尊一字一字道,「救济门救饥与急,清洁门救的是恐慌。我愿以县库出银,设两处净房与两座汤棚,为入城百姓剃发、净身、换衣,再入城而不担香病之嫌。此门一立,商行无话,百姓不怨,狼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