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一笑:「白叔才别说我闯,这片水你不是最熟吗?浮田下藏钩,筏子边有暗绳,再过去三十丈有个Si涡,都是你设的?」
老渔眯了眯眼,「那还用说?我不这麽弄,这片水早被香徒与梭贼踏烂了。你们……」他的目光落到凌樱的剑柄上,目光一滞,那眼角的细纹抖了一下,「背的是竹影?」
凌樱抱拳:「前辈识剑?」
「谁不识?」老渔沉默一息,像是与水商量什麽,随即把钩桶往葭苇上一搁,「跟我走。」他拖着浮田边的一条灰绳,绳头连在某个看不见的桩位上。绳一拉,浮田缓缓移开,露出後面一条窄得几乎装不下半条舟的暗渠。柳烟眉毛一挑:「白叔,你把门开得也太小。」
「门开大了,不是招贼?」老渔冷哼,「你那父亲脑子灵,心也软,我这条命可得靠y着活。」说着他把浮田挪到一个微妙的位置,让水势自行推舟入渠。渠很黑,断断续续有S入的光点,像是水底有星。苏青荷向老渔道歉似地收回弩:「方才冒犯了。」
「冒犯个啥。」老渔摆摆手,嘟囔,「江湖嘛。你们是去找啥‘尾’吧?才一脚踏进泽里就闯香阵,算是运气好。再慢一步,就得从肚子里吐香粉了。」
柳烟与凌樱对视一眼。这老渔知道得很多。柳烟试探道:「白叔,你……怎知我们找的是‘尾’?」
老渔没有回答。他只是把灰绳往上一挂,暗渠尽头的水忽然一亮,像被谁抚了一把。灰绳另一端系着一个木鱼,木鱼一响,黑水里钻出一条短小的筏子,筏上躺着一个少年,睁着眼,嚼着草根看他们。老渔抖了抖手腕,少年一翻身坐起,举起一面用柳枝编的圆牌,上面刻着一个字:退。
「黑莲的眼睛盯到这边了。」老渔道,「你们跟我走另一条水路。」
凌樱本能想问为什麽帮忙,但看着老渔因长年泡水而皱成河道的手背,他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必问。云梦泽有云梦泽的法,老渔用他的钩与绳、浮田与暗门,守着他能守的水。守,这个字并不只属於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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