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香。
「我去。」他忽然道。
「去哪?」柳烟与苏青荷同时看他。
「去那片风口边。」他指向黑莲旧坛的方向,风在那里卷成一条看得见的蛇。「我能把风再偏一寸。」
「太冒险。」柳烟摇头,「那是黑莲的‘香主’坐镇之处,暗影司也会盯。你一露面,便是箭靶。」
苏青荷没有立刻说话。她看着他,一瞬间把拒绝含在喉间,最後却道:「我和你一起。」
「不。」凌樱摇头,「你护舟与《羽经》,我去;我若不回,你们带‘尾’出泽,不可等我。」他说得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晚的月sE如何。
柳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落霞的人,认路;药王的人,认草;你这个人,认守。好。你去,我给你找风。」她把舟靠到一片葭苇最密的Y影,从舟腹暗格里拖出一截手臂长的竹筒,竹筒两端刻着极细的风痕。「折霞风管。不是奇物,但能让你把身边的一尺风挪成你要的‘角度’。别求多,求准。」
她又把四息匣推回他怀里:「今晚可以再用一次。」
凌樱接过,转向苏青荷。她一把将他的襟口拉紧,像每一次他yu独行时那样:「去。」她顿了顿,「回来。」
他笑了笑:「回来。」
他把竹筒斜背,四息匣贴x,竹影剑不拔,只让剑意附在步上——羽落不疾,四止先行。他从葭苇Y影里滑出去,整个人像一片被风选中的叶。
风在黑莲旧坛那方咆哮。香柱一根根立起,香火不是火,却b火更热。暗影司的丝网在高处张成看不见的天,狼盟的梭在风口窜行,像一群闻到鱼腥味的狗。凌樱靠近风口边的那一刻,他把四息匣轻轻拧开——一日第二次。匣中四声极轻的嗡从他的耳朵钻进心里,把那些因香而浮躁的微细念头一一按下。他不去看香、不去看网,不去看梭,他只看风。
一尺、一寸、一线。
竹筒在他手指间微微转动,他不是挡风,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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