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庭嘴角带笑。
贺宴一口牛奶差点喷出来。
都怪何楚涟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他现在在祝盛庭心里的形象不会是表面和他作对实际上很欣赏的双面人吧?
他又在内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经常夸人,记不清了。”贺宴这么说。
言外之意就是我只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当真。
事实就是,从前的祝盛庭对于贺宴来说。
夸赞全是批发的甚至没有的,内涵吐槽和白眼才是唯一的。
祝盛庭会不知道?祝盛庭当然知道,说这些就是故意的,贺宴看着对方那双狡黠的眼睛后知后觉。
意识到这个之后贺宴更想翻白眼了,奈何他们正处在培养感情阶段。
他品到自己误会了祝盛庭之外的那股别扭从何而来了,那就是每当他想郑重地和祝盛庭说明信件乌龙的时候。
他就会想起祝盛庭此前除此之外的“恶劣”。
祝盛庭依旧是那个很会装的家伙。
“我们下午做什么?”祝盛庭的声音把贺宴拉回神。
贺宴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是个午睡的好时机。
“我习惯这个点先午睡,我去房间睡一觉,你在客厅自便,可以吗?”
祝盛庭坐回沙发,重新拿出手机来,“好,午安。”
“午安。”贺宴带着那条领带回了房间,马上就在床上躺下。
他刚准备打开手机微信质问一下何楚涟刚刚胡言乱语的可恶行径,没想到对方先给他发来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