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申开口:「走吧。」
「去黑麋泽,先找御魔军。」言罢,化风出堂,众人亦施身法随行。
青溪县衙的後院。
杜捕头正钉三面木牌:录事|签收|姓名。
陈知衡收起那枚刚熄的符,目光微沉。
「杜兄,青溪交你,有事以令符传音。」他解下背剑,替更梆队排了两套节拍,「主拍一四六,备拍二五八,主被扰就换备。三井各安一站,守好自行填名之案。」
杜捕头一愣:「先生您?」
「我去看另两县。」他笑得很平静,「叶副正不会无端只遗三字;且先前言要自去石梁、槐渡。」
话未尽,影已淡。院里灯火摇了一下,以为是风,又不是——只是有人走过,带走了一丝尘。
夜空很高,高得能把两县的灯火并在同一张纸上。
陈知衡踏霞而行,脚下尘光只在云间一停,他掠过城上空时,散一缕尘意出去。尘意落到屋瓦、树梢与井栏上,如在纸上轻抹一笔,凡不合处,皆起皱纹。
第一县,皱起在井栏——井神名被改写。新的笔画生y,如有人磨旧抹新。井脉的水声也变了,不再顺着城东去,而是「被请」往西北偏。
第二县,皱在祠前——祀名与香火的簿皆换了档口。供桌下藏着两块薄薄的金属箍,边缘有细细的脊,正是他在别处见过之「薄脊」。两地的皱纹,俱指向一处:黑麋泽。
若青溪县也被夺名,那……?三县也是一种三镜之阵?
他在两县上空停了各一息,足够。那些被夺的名字在城里不鸣——人说话有气无力,恍如心口被人摁住;井水的声音亦失拍。
他把这一切排成一行:先夺民名立伪册香火→再夺井神名→以此终夺水神位。心底起一阵冷:对手非贪一井,实要吞槐州水与人。
他折身回黑麋泽。
云光斜斜下落,他在高处又散了一次尘意。尘像粉末在夜里一飘,就见泽心起出同样的纹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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