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第一个扔。
第一声,不重;第二声,就重。」
楼板下头,有小孩悄悄咬住了衣角。
角落老者轻叹:「海一声不作,才叫人怕。」
有人笑接:「这石像怕是要碎了吧。」
说书人顺着两头气口,收了笑意,压低声线:「到後来,海一声不吭,只听见甲片在青石上打滑——似钢与石相摩。有胆大的刚yu近前,浪声像在劝人:别动。再往後,各回各家,还有人把石子踢进海里,道:不看也罢。真假我不敢保,各凭诸位香火。像坏可补,心坏难补。」
醒木三敲,场口落住。
二楼这边,一个小童端盘上楼,脚尖一磕阶牙,盘沿一只碗溜脱,朝柱脚摔去。
碗口触地,沿口崩成四瓣,细碎星子四散,朝人鞋面窜。
陈知衡目光一收,不起身。指节在剑鞘上轻轻一扣——「嗒」。
声不大,却清。
尘意自指腹铺开,如细纱自桌檐垂下,三步外沿木阶、过地缝拂过,将最尖的碎片一片片拢向托盘。托盘边缘微微一颤,碎瓷像被春水推了一寸,自行靠拢;较厚的四瓣仍留原地,没有乱飞。
他目光一敛——三息已满;此举止伤而已。
好手,先止伤,再收场。
小童尚在慌,忽觉盘边一沉,低头见碎片乖乖靠在一处,忙将Sh布覆上,连声道谢。楼下掌柜抬头,抱拳道:「劳烦道长。」
台下一片窃语。
「隔空?」
「巧合罢了。」
说书人顺水推舟,笑道:「诸位看,先把手放稳,多半事便过了。」
一桌读书人捋须道:「若真有像毁,礼教可安?」
跑船客闷声顶回:「先有风停,再问礼安。」
两人相视一笑,不再拗。
有人抬声往二楼喊:「道长可是往东来的?这里再走几年,便是海边。可要去看个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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