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y拦,也不正面阻挡,而是让他的剑势愈直愈急,直到自己撞上这根「弦」。
「借。」陈知衡心底浮现两字。
《霜华三式·映川》——以己为岸,借彼为流。流越急,岸越显。
楚诡尘的剑势疾斩而至,在那弦前却忽然收了半分。
不是退回,而是收敛。他像在尊重一根弦的静默,等它自己发声。
弦响。
斜月中绽出一道极细寒光,那并非白霜璃亲自挥出的剑,而是她的「势」替她剑出。
那道寒光几乎贴着楚诡尘的面颊掠过,割下一缕黑发。
看席譁然。
有人低呼:「若他不收半分,此刻已被弦势锁住!」
一位沉稳的内门师兄却摇头:「他不是退,而是让势自证,好让他的剑,不与人证。」
——
第三击,无声。
白霜璃剑光一闪,长剑已然脱鞘,快到不见剑影。
她将整个剑域压缩,只留三寸方圆。所有光、寒意与影子都被b入这片清台之中。
她脚步微移,始终不离那三寸。旁人看她几乎未动,却听见脚下石砖嗡嗡颤鸣。
——《霜华四式·握夜》。
楚诡尘身影忽然一斜,像被世界抹去半步。
人还在原地,却彷佛不在场。没有隐身,没有幻术,而是把「被看见」这件事y生生从世界里cH0U掉。
——《孤锋·无身》。
看席间有人倒x1冷气:「他在断自己的存在感!」
更有老成者低声道:「如此一来,他的剑,不再对人,而是对在场本身。」
白霜璃的三寸清台微微一颤,她立刻筑起第二层。
两台交叠,如同双月相扣。
重叠的光域将那条「不在场」的线yb回来,再次显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刻,两人的剑意第一次以「可见之形」正面对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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