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他在残卷间翻出一句话:
「兵者心之延伸,阵者心之投影。」
恍若有人在耳畔低语。
他忽然明白自己错在「把剑与阵当两件事」。
若剑为心之刃,阵为心之影,则一心可使二者同时生、同时灭。
翌日,他以尘意同时构剑与阵:
尘意在掌心画出一个极薄的圆,圆即气域;
剑入圆,圆随剑转,四象纹在圆外浮沉,太极图在圆心开合。
他一踏霞步,一剑破势,圆随剑走,阵如影随形。
——轰。
定心堂石壁在这个合一的瞬间gUi裂,缝纹像一道道雷在墙上蜿蜒。药架翻倒,草囊的香气混着灰尘窜上鼻腔。
外门长老疾步而至,目光在裂痕与少年之间停住,沉默良久,只吐出四字:「收、住、力、道。」
他拱手,气息紊乱,喉间血甜。
可当他撑起身,眼里却像燃了一朵不灭的火:「原来如此,这,才是衍尘真正的用法。」
白霜璃晚间送药,坐在门槛外与他隔灯而语:「你若再这样b,身子会垮。」
他笑道:「我在破一个扣。」
「什麽扣?」
「不靠天,不靠世,靠我这一口心,去借万古的法。」
霜璃垂睫,轻声道:「那便,借了也还;用时要敬。」
他点头:「敬。」
五年:一剑一阵,心定如山
五年将满,墙上的剑痕从门边刻到窗下,又绕了一圈回来。
春去秋来,檐下鸟巢筑了又空,青石缝的苔生了又败;他把每一季的气候都抄进霞步里,把每一场枯水与风向都写进天虚观剑的观字里。
此时的他,步霞乘气法至三重,能在乱风里踏出不乱的节奏;
天虚观剑诀至二层,剑出有虚有实,观空得其形,观人得其息。
一丝尘意虽仍稀薄,却可稳定支撑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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