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视线扫过全场，语气更淡了几分：「今天没结论的，今晚留下来，重算到有结果。」
空气里压力沉得几乎透不过气。舒言手指僵住，却还是飞快在笔记上划重点。
顾骁远这才收回目光，语气一贯冷静：「会後，整理一页结论给我。」
「好。」她立刻答。
——
傍晚，舒言正收拾桌面，顾骁远突然开口：「跟我出去一趟。」
她吓一跳，赶紧抓好笔记本跟上。
车子开到城北一处会馆。停好车後，他淡声吩咐：「记住，里面的人认识我。今天如果有人问起，你就是我nV朋友。」
「……明白。」舒言深呼x1，心脏像打鼓一样。
会馆里灯光柔和，一桌人笑着寒暄。有人朝他挥手：「顾总，难得来啊！」目光随即落到舒言身上。
「这位是？」
顾骁远看都没看她，淡淡答：「我nV朋友。」
空气像凝住一秒。舒言被盯得脸烫，但还是笑了一下，点头致意。
「哎呀，顾总终於带人来了。」有人半开玩笑，「以为你这辈子不结婚呢。」
舒言低着头，假装看桌布，手心却在冒汗。
——
散会後，两人走在回停车场的长廊。舒言忍不住开口：「顾副总……为什麽要我假装成这样？」
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神依旧冷：「你只需要记住，这是工作的一部分。问题，不要多问。」
舒言心一沉，想反驳却又缩回去，只能小声「好」。
正要上车，她听见身後有两个人压低声音谈话。
「听说顾总那边……其实早就有太太了。」
「嘘，小声点。」
她猛地愣住，手差点没抓稳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