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了,反正结果是这人没救了,只能越来越「痴」了。
这就像一个购物狂,不论喜、怒、哀、乐,第一个想到的都是去买东西,白露也是这样,在任何心情下,她都想诉诸於文学。
遭遇挫折的时候,白露不会泪珠盈眶,「梨花一枝春带雨」,她会Y诵屈原的《离SaO》,或者背诵李煜亡国後那首着名的《破阵子》,或者翻看李清照中年後的词章。不一会儿就可以感受到莫大的安慰,就像新鲜的伤口被温柔地盖上了创可贴,温暖而治癒。
备考、实习累到快猝Si的时候,她靠高声朗诵《西厢记》或是《三言二拍》解乏救命,书中的修辞之美,就像速效救心丸或强心针,对白露是最神奇的特效药,她旋即就恢复了元气。
别人的情绪价值都是由「人」来提供的,白露是由「文学」来提供的。
《红楼梦》中宝玉曾告诉紫鹃:「活着,咱们一处活着,不活着,咱们一处化灰化烟,如何?」白露第一次看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是,此处的「咱们」指文学。
「活着,就和文学一处活着,不活着,为文学化灰化烟。」
2.
这种「痴」很快就上升成为了一种「主义」。
这就像一个痴迷赌博的老赌棍,自然追求「一夜暴户、家私万贯」;而割舍尘世、虔诚的「佛呆子」则会发下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当同学们还在苦苦寻觅人生的意义的时候,白露早就了然於x,人生的信仰就是一种艺术至上主义。
怎麽理解这个艺术至上主义呢?
就是为了追求更高的艺术水准,创作出更杰出的作品,不惜牺牲个人的幸福。
林夕曾经说过,对他来说,写词是优先於自己的身T的。
也就是说,一个艺术至上主义的写词工匠,为了写出最摄人心魄的好词,宁愿血淋淋地撕开自己已经结痂的伤口,T会这种切肤之痛,甚至主动再次跳入好不容易才爬出的感情漩涡,只为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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