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流连忘返。
我隐隐想要表现得自然些,就像是我什麽也没做,一切都是当差的责任罢了。我的双手和她的身子都藏在泡沫水下,好像这样,我龌龊的举动就能深埋其中。
双手还yu要往下,她的身T微不可察地轻轻颤动,我猛地一cH0U手。
我究竟在做什麽?
何能趁人之危,又何对婢子的职责?
这是我仅存的一丝理智。
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吗,大小姐又是否已经发现了???
我匆匆擦乾手,当作是完成了沐浴,用瓢子舀起乾净的水冲去花如源身上的沫後,扶她起身,用乾布巾包裹她,擦乾身子,再穿上亵K和里衣。
待头发乾透,我扶她去床边,道:「小姐,该就寝了。」
她没有回应,呆滞地凝望着窗外残缺的月sE,我没有再多话,只是退到床的一边,等待她入眠。
不知过了多久,大小姐终於阖眼。入了夜,常怜今晚值夜替了我的位子,而我回到厢房休息。
一夜辗转反侧,即使睡去也是恍惚,时醒时眠,连带做了好些断断续续又黏腻的梦。
难以分辨的虚实交错着,唯一清晰的是花如源的脸庞和我肮脏的心。
我明白了我是恶人,我早已沉沦,我不只想拉她同流合W,还想共坠慾海,想永世不得翻身。
??
隔日一早,作为进侍,需在天尚未亮时起身,准备早膳的事宜。
忙碌间隙,我看着远方才冒头的日光思考。
我从来认为我是坚毅、正道之人,但这次察觉自己的罪恶後,没有请辞,没有主动离去。我确信我在假公济私,擅忽职守。
自身的罪,往往是很好接受的。无论曾经多麽义正严辞,发生在自己身上,就会有各种b不得已的理由。自己会成为自己的共犯,替自身隐瞒。
小荔儿的伤还未全好,但已勉强结痂,不再流脓水。她道许久未见大小姐,想回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