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荔儿的手伤得深,切坏了一条神经,大娘子许她休养几个月。
大小姐侍nV从缺,却没什麽人敢上去替补。
一日下午,我们几个婢nV轮了短暂的休,坐在院子里谈这事。
「在大小姐身边侍奉是件危险的差事,其实我们都明白。」名叫常怜的姑娘面有苦sE,如此说道:「只是大小姐很久没有犯事了,我们或多或少都忘了。」
苏禾也应道:「是啊,小荔儿手上的伤看着真叫人後怕??」
「小姐疯起来是真可怕??」常怜说。
几人之间沉默了一阵,我问道:「哪个小姐?」
「??」
「两个小姐都疯。」
大家默默低下了头,叹了口气。
光鲜亮丽的花府,也不是那麽好过。几日前的生辰宴,我还感慨着从没靠近过这等繁华人间。
没曾想。
饶是如此险恶,大小姐身边还是须得有人照料,梅枝姑姑问了每个人的意见,没人说话,皆支支吾吾地低着头。
「我愿意侍奉大小姐身侧。」我也低着头,向前站了一步并说。
「好。」梅枝姑姑放松了眉眼,喜sE捎上脸颊。
照顾大小姐要注意的事甚多,小荔儿在偏房歇息,派人找了我过去要叮嘱。
余小荔还年轻,我们叫她小荔儿,但以她的资历和对花府的贡献,我当尊她一声荔姐儿。
我推开偏房的门,探头问道:「荔姐儿?」
「昭雪来了,坐。」她坐在床边,似是等了有一会儿。
偏房里平素没有其他人住着,偶尔有些来不及收拾的东西会先搬进这里,如今为了腾给小荔儿住打扫过一番,变得乾净许多。
她没有点几盏蜡烛,房间显得有些昏暗,我拉开餐桌旁的凳子,坐在她对面。
「你也看见了,」小荔儿的声音要b平常虚弱不少,「大小姐不好照看。」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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