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向一直闭着眼睛休息。
一旁的苦瓜越来越苦:「有些事还是要说清楚,懂是一回事,尊重是一回事。」
「你知道我最後会如何?」
陈与时也听了不少照护课程和医师团队的叮嘱,自然是知道的:「江承哥也知道。」
「你现在——怎麽看我?」
陈与时把车往路肩停靠:「我觉得……你很残忍……」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心虚,是不想伤害他哥。
「现在知道太晚了。赶紧去机场吧。」汤向睁眼,满不在乎地望着他,调整了坐姿。
「我不去。」他有点委屈,却是坚定的反抗。
汤向也不急,只是静静看着他:「留下只是无谓的消耗,到时候我跟你、跟周江承,只怕是相看两相厌,说不定还得为当初的决定,Si活不肯拉下脸,y要扛,没意义,所有的情份都会被磨光。」
他没说话,紧紧抿着嘴,没办法同意。
「我只是经过了这一段时间,过了就没了,不太重要,给我留点T面,好吗?」
他的眼眶红了:「你知道江承哥在医院的时候有多费心?」
汤向笑了声:「你知道我见到他第一句话讲了什麽?」
他转头看他哥。
「我问他:你不累吗?」
他低下了头,眼泪也跟着落下。
「我曾经被当成疯子绑在病床上,」汤向深x1了口气:「但你们没这麽做。」
他不敢说第一时间他确实没顾周江承的反对,尝试了保护X约束,可他哥挣扎一下就放弃了,各项数值还急转直下。
他没想过会如此严重,他只是为了避免他哥伤害自己,也不希望周江承再冲动碰汤向,让医护人员为难。
然而那件事之後,他看到周江承都觉得自己有生命危险。
汤向闭上眼睛,安稳地靠在座椅上:「别折腾了,走吧。」
车内很安静,也许真的会这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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