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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她一时间想不通。
焚见澈突然陷入沉思，一脸茫然地看着湖面发呆，不敢贸然打断，只好尴尬地清了清喉咙：「咳、咳……」
澈回过神来，眼神重新聚焦在他身上，语气也变得b平常温和了些。
「咳，好，我刚刚说到哪……对，你的灵力卡住，是因为你的神识还很零碎。」
她继续解释：「我们不会马上再进去梦域，我得先教你怎麽感觉自己的神识在哪。你的灵识像是裂了一道缝，你得先感觉那条缝在哪里，之後我们才能慢慢补上去。」
「这次我不会陪你进去，而是先让你自己练习，怎麽不被以前的记忆牵着走。那些记忆可能是真的，也可能只是你潜意识放大的东西，Ga0不清楚会很危险。」
焚紧张地抓了抓头发，喃喃说：「但神识……怎麽修链啊？这又不是课堂上教的内容。」
澈从地上捡起一片平滑的石头，丢进湖中，石子「噗通」一声沉了下去，她淡淡地说：「确实不是学院的内容，但也是你必须面对的事。神识修链不像共振训练，它不是力量的对抗，而是认识自己、穿越自己。」
焚歪着头：「穿越自己？」
「你的神识就像这湖面，现在被打碎成一块一块的镜子。你不需要一次拼回全部，只要让水面恢复平静，自然能倒映出你的真正样貌。」
她说得云淡风轻，焚却听得头痛。「可以简单一点说吗……b如，第一步我该做什麽？」
澈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裙摆，转过身背对焚：「第一步，你今晚开始，练习在静心冥想中观察自己的气息——不是魔力，而是意念的流动。看它走到哪里，卡在哪里，别强行推，只记录。」
焚眨了眨眼：「就像在湖边看水流？」
「差不多。」澈回头看他，眉眼淡然却也带点不容置喙的坚定。「不许偷懒，我会看着。」
焚苦笑：「……原来你还是要监督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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