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写字,一笔一划,b任何承诺都沉——等我回来,就把话说完。
清晨五点,咖啡的味道准时把她唤醒。她打开房门,看见他已经穿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桌上两杯咖啡,蒸气像两条小路。她端起那杯b较不苦的,抿一口,点头。两人没多说什麽,却b任何多说什麽都稳。
六点半,门被锁上。走廊的灯还亮着,电梯来得很快。她跟在他旁边,肩与肩靠得恰到好处,不挤,也不远。下楼的三十秒,她忽然想,心口的距离原来不是一步就能跨过去,而是每一次你朝我靠近,我也肯往前半步。
电梯抵达一楼。门一开,晨风带着早市的青菜味扑来。雨生换好鞋,回头看她:「等我回来。」
她点头,把那片夹在笔记本里的心形叶递给他:「借你一整天,记得还。」
他把叶子接过,夹进自己口袋,像收下一枚小小的护身符。「会。」
就在两人将要走出大门时,大厅的萤幕亮起一则社区公告:「本周五上午,居家访视,请住户配合。」有晴没在意,雨生却在那一秒停了脚步。她回头:「怎麽了?」
「没事。」他很快笑了笑,「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