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处理完,谁在多久之内把改动回写进系统,谁把纸卡批号回收,谁把新的定位连结发出去。回写像是把今天所有的力气接回到一个回路里。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眼睛酸,视线像被水轻轻抹过。
她放下笔,手背贴在眼窝上停了两秒,那两秒短得几乎称不上休息,却是她一整天第一次允许自己停下来。她没有哭,她只是让那GU酸意在x腔里走一圈,最後安静下去。她把手收回来,继续补注记:训练素材、情境剧本、轮值检核表。「你可以挡第一道风,但真正能让场稳住的,是让别人也知道怎麽挡。」她把这句话写在页角,像给自己的备忘。
窗外的银杏在夜里低低地响,风过叶边,擦出很细的声音。她想起小时候在老宅院子里跑,摔倒了爬起来,手心磨出一层薄薄的皮。那时候没有谁把她抱起来,她自己拍掉膝盖上的灰,就又跑了。她有一瞬间想笑,觉得人的底子其实早就定了,她是会往前跑的人,她也是会回头把路补平的人。
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迎宾群组的讯息:明天第一批贵宾把抵达时间再往前提五分钟。副手问:「要不要临时改一号门?」她盯着那一行字,没有立刻回。半分钟後,她打出:「不改门,二号内廊;一号门保留给媒T。早上七点半,集合跑一次临时重排的剧本,十五分钟内走完。」她在送出之前又把十五改成十二。她不希望明天再有任何一个点落在模糊处。
她把闹钟设在五点五十分,拉上窗帘,让房间里只剩桌灯的一汪光。光照在纸上,纸把那些线条折回来,像把她今天在现场流失的所有权力慢慢还给她。她合上笔,手指掠过封皮的时候,忽然停住。在封皮的背面,她写下两行小字:不是有用。是没有我不行。写完又觉得这四个字在今晚不合时宜,那是他曾在别人面前说过的话,是她在很远的地方听到的回声;今晚,她不该把自我安慰偷渡进方法论里。她用指腹轻轻抹了一下,把那一行字涂淡,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底影。
她关了灯,整个房间沉到黑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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