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向拿来警醒自己的:「你可以挡第一道风,但不要让第二道风因你而起。」
内场的灯光柔一点,空气里有新鲜切好的水果味。主持人用练过的声线把开场话说得平稳,屏幕上投影出来的地图与数据替现场搭了一个冷静的框。她站在幕後,看着画面一张一张换,知道每张图後面有多少人把夜熬成白,却忽然产生一种飘离的感觉,像从一张熟悉的地图边缘滑了出去,脚下踩的是空。
活动进行得顺利,嘉宾的致词准点结束,品牌部的人在後台做了个OK的手势。她回以点头,仿佛刚刚发生过的那一团狼藉只是错觉。但耳朵里还在回响刚才那两句g脆的指令,像在她的鼓膜上留下了两道细细的刻痕。
午休之後开了小型的媒T联访,她站在距离适中的地方让同事接力。外媒的助理道歉说早晨有些急,主编有点急躁,她说没关系,重要的是内容准确,流程我们会再做调整。说这话的同时,她看到玻璃映出自己的侧脸,线条一如往常,没有任何可见的裂缝。
傍晚,临时检讨会在会议室举行。空调的风有点冷,天花板上的灯把桌面照出一圈y亮的光。人事经理在前面把时间轴拉了一遍,用笔敲了敲桌,语气一本正经:「我们需要讨论早间临时通道开启的决策是否合理。」有人咳了一声,有人把笔往上推,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她站起来,把责任揽过来,没有试着分担,也没有为任何细节找辩解。她把自己的思路完整陈述:「外宾提前、媒T提前、施工未撤、两GU动线在一号门口相撞的风险,自己基於缩短路径、保证画面做了错误的选择。」她把每一条箭头在纸上画给所有人看,语气平稳,像在描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场景。
有人不安地动了一下,有人借机呼x1。她知道这样的承担会让会议快速过关,知道这不是英雄式的自我担当,只是最有效率的止血方法。会议记录最後两行写着:「临时分流决策需加入施工状态准入;临时画面需求不得高於安全判准。」她把这两句抄进自己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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