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後,友栖还是答应了下来,一直暗示自己把这次当作曲子方面的参考,不敢去想别的原因,也想要好好克服这种焦虑感。
没过多久,因为今天也要做"作业",所以就停了下这个话题开始做自己该做的"作业"。
各位,能帮我看一下刚画完的漫画可以吗?我有点不确定能否就这样定好稿。
嗯,我无所谓。
是可以看一下时雨你画的这几张漫画的是怎麽样子的。
"时雨"将已经画好的几张漫画传上了群组,有栖移动滑鼠点开第一张图,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刚画好的几张漫画之後,关闭掉图向"时雨"告诉了自己的想法。
「时雨,这里修改就好,然後其他的图我倒是没有意见,所以这张图就拜托你再修改一下了。」
嗯,那我就去修改。
得到了三人的建议,"时雨"便关掉麦克风去修改几张画。
"陆"也因为自己的"作业"需求,也跟在後头关上麦克风,继续剪辑快要完成的歌曲MV,而"逸"则是留了下来,与有栖讨论着歌曲中内涵的小故事。
友依,那时雨画後面的漫画的故事就这样子罗。
「恩,那就拜托逸了。」
OK,就交给我吧。
看着其他人都关上自己的麦克风的有栖,在最後一个将自己的麦克风给关上,电脑画面来到音乐软T的介面,忍受埋藏在心中的异样继续创作着。
感受着这空虚的心,痛苦着、刺痛着的,度过着每一天那盼望能够逆转的日子,脑海里想着不想再做音乐了,但又因为曾与姐姐的约定,而不得不继续做下去。
她祈祷着,希望有人能够伸出手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出痛苦的深渊中,将这些经历当作一场还未醒来的梦一般,脱离早已深根在她内心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