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床上就想走,被江帆迟拉住手。
陆秋弦回头,江帆迟闭着眼,说话有些含糊,但直气壮:“你得照顾我。”
“我知道,我给你擦下脸,擦完再走。”
“不是。”江帆迟突然坐起来,像小孩子那样拉着他,晃晃胳膊,“你得照顾我一晚上。”
陆秋弦:“为什么?”
江帆迟用手比划:“你没看新闻吗?好多人喝醉后都会吐,如果误吸进肺里,就会窒息。”
“!这么严重?!”
“对。”江帆迟脸上还有红晕,衬得皮肤更加白,“所以你要留下来照顾我。”
陆秋弦被江帆迟成功吓唬了,他咬咬唇,坐到床上:“好,我看着你。”
江帆迟眼睛又快闭上了,不过这次他没倒在床上,而是把头搁在陆秋弦肩上,温热的气息从肩头传来:“你放心,我还不想吐。”
不知道为什么,陆秋弦觉得此刻江帆迟特别黏人,像一只金毛犬。
他没忍住上手摸了摸江帆迟的头发,很软,他嘴角带上笑。
谁知江帆迟先是愣一愣,下一秒将头蹭着陆秋弦的手心。
陆秋弦:?
他试着把手拿开,结果江帆迟也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他,因为微醺,眼睛湿润,嘴巴向下撇,看起来委屈极了。
陆秋弦把手重新放回江帆迟的头顶,对方又开始蹭。
陆秋弦脑袋瓜嗡得一声,连同心跳都加速。
有什么要从胸口破土而出一样。激动地想在房间里跑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