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伙都听爱听,他见其他人不大晓得,主动说起。
老爷子回忆往事,也露出几分快意,“你爹可不死心,在给你开蒙后,便用他那清字给你取了‘清珩’一字。”
林泽了然地点点头,原来还有故事在。不过这名字很有林郁盛的风格,清雅、富有书卷气。
“珩,坚毅者也。阿爷,我会牢记你和爹对我的期盼的。”林泽郑重道,他可不爱搞男女关系。
林泽只有一个目标,科举上岸。
“好!”
“不愧我是林家的麒麟儿!”
大伙激动得一拍巴掌,天色虽晚,但人心如火。
一行人回到医馆处,拖家带口,抬着因疲倦而变得沉重的脚步,来到今晚歇脚的院子。
田老汉先带人把牲口安顿下来,三位叔公指挥大伙该铺席子的铺席子,该做饭的做饭。
“大伙累些,咱们今日在这边备好后头几日的干粮。还有那些水,该滤的都赶紧滤,免得耽误后面的脚程。”老爷子边巡视各处忙活的,边安排道。
另一边,回到家,被他爹好一顿说教的陆思终于逮到机会,跟陆里正说了林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