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林泽手臂动作的不自然,有些紧张之意,“清珩…我近来吃得多,又没去学堂,身子重了些,下回你别拉我了。”
“啊,没事,是我身子弱,使不上劲。”林泽尴尬一笑。
医馆那边,老爷子听大夫说完牲口晚上回去要注意什么,便问道,“大夫,咱们这牲口怎的就肠子不舒坦了呢?草料都是按时候喂,没什么不同。”
在场的林家村人都符合,表示确实如此。
“找你们所说,怕是前头的河水不干净,你们自个儿是烧过才喝的,那牲口可没有。另外就是,咱们这天热得不寻常,你们那些牲口平时也没有这样拉车赶路的,一时半会适应不过来。”老大夫也只有个大致的解释。
老爷子见状,问不出什么具体的,只能安排对方的说法,先试着治一治。
三叔公向前一步,抱拳道,“那劳您多费心。”
“今晚你们按照我的药方,兑水里给牲口喝下去,夜里瞧瞧有没有好转,明儿再来我这。”老大夫说完,便去给下一个看了。
“咱们先把牲口牵出来,阿思,咱们几人跟你一块去找地方住。”林老爷子往后面的陆思和林泽那看去。
陆思挥手回应,表示没问题。
三叔公、五叔公便麻利喊人,“咱们东西在外头,先去那边的树根下等。井水打回来了,口渴的先喝这个。”
原先在外石村买的水还剩不少,但是一没滤过,二没烧开。连皮糙肉厚的骡子马喝多都受不了,大伙可不敢喝生水。
“是呐是呐,我们二仙村的井水,我从小喝到大,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陆思是个爱和人说话的,见三叔公说的东西,他能搭腔,便迫不及待出言附和。
曹寡妇不知道陆思是谁,便小声问身边的林池爹。
林池爹偏头道,“听说是泽哥儿一块念书的好友。”
这话曹寡妇稍微一想,便觉得不大对。
林泽念书在他们柳头县,怎的和这个隔着老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