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你。”林郁盛干脆利落在五人的注视下,把信件和令牌放在领头男人身边。
林氏几人纷纷拿出部分干粮放一边,水囊解两个下来。
五个士兵看着一系列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临走时林泽他们将五把长刀被丢在他们手边,一路疾步往前赶。
“你有没有被那条蛇咬伤?”林郁盛疾步走,虽然一路上没看见什么异常,到底还是不放心。
他没见到完整的蛇,儿子既然不说那大概不需要他过问。
林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他理解后才知道原来林郁盛已经注意到,但事后他的嘴就很硬,“没有,我一刀就把蛇砍成两半。”
“泽哥儿碰到蛇?”边上一块走得近的林郁文听见,在林泽身上好一阵看。
“嗯,文叔,下回拿给大伙炖肉吃。”林泽差点打冷战,闭上眼睛都是那蛇张开嘴、獠牙森森的样子。
“嘶——”几道吸气声响起,大家看着秀才侄子的眼神都变了,听说是个文静内秀的孩子啊,怎么又敢砍蛇了?
他们清楚的记得大婶子说侄儿手无缚鸡之力,连毛毛虫都怕。从土匪手里逃出来后,林泽都吓得晕过去更是铁证。
林泽一时没看懂,他爹轻笑一声在他背后拍了拍,
“快上官道,谨言慎行。”
大家都往前看,果然一条比他们脚下小路更大更平坦的大道,上面一根草都不长,车轮压在上面不容易陷阱坑,甚至能容纳两辆车平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