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灯。城市的光从窗帘缝往里渗,像远处有人在讲悄悄话。春菜躺在床上,左侧脸颊的印在枕套上留下一点淡影。她把那张破符从x口拿出来,放在枕下。手掌一覆,纸背凉,凉意从掌心散到臂弯,最後停在心窝。
「总有一天。」她在黑暗中对一个名字说,「你会再出现。」
窗外风走过树梢,叶脉细细作响,像在附和。她把被角往上提了一寸,眼皮慢慢重下来。睡意里,远远的、薄薄的,她看见有人站在走廊那端,背着光,紮着粉sE缎带,回头,对她笑了一下,转身往前走。
春菜追上去。两个人的影子在地上叠了一会儿,又分开,又叠上——楼梯就在前方,一阶一阶,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