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需求像火一样往上窜,我乾脆丢掉矜持,扣住她的下颌压回去,唇齿相撞的声响在风里清晰得过分。她被我压出一声短促的闷Y,指尖却更狠——沿着我後颈卷住发根,迫使我昂头接受她下一次更深的侵袭。
我们像两种不同的周末在拉扯:她的规律、我的混乱;她的自律、我的放纵。拉到极限的瞬间,所有界线一齐断裂,变成同一种节拍——冲动,然後爆发。
终於,她放过我的嘴,额头抵上来,我们对看着笑,笑得都有点喘。
「傍晚我练萨克斯。」她声音还哑着,「来我家。练完带你去吃最油的汉堡。回来後,我们各自完成对方的作业。」
「作业?」我警惕。
「你教我通关一款游戏。」她睫毛一挑,「我教你练核心。」
我哼了一声:「谁输了?」
她毫不犹豫:「输的人就——」
「别说。」我伸手封住她的嘴,耳朵又开始烧,「午休结束再谈。」
她在掌心笑,轻轻亲了一下,像盖章。钟声从楼下击上来,她松开我,十指在最後一秒仍不肯散,像还要把我的脉搏偷走一点。
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回头:「对了,未央。」
「嗯?」
「我最喜欢的周末,是把你从在家看动画的沙发上拎起来,按在我钢琴边的那面墙上——」
「停。」我捂脸,脚下却不自觉加快半步去追她。
我们互相改造周末。
她把yUwaNg训练成节律,我把节律放火点燃。
攻守互换,谁都不打算退让。
午休只有十分钟,可我全身上下,已经被她调到了「晚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