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朋友。」
「很会。」我说,「而我在练习很会当你的恋人。」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像被风一吹更亮:「慢慢来。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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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条约补充条款
月底,我们翻出那本记事本。她提议加一条:「嫉妒申报制。谁嫉妒,谁先说。」
我第一个举手:「白石澪给我柠檬糖那天,你发讯息说好酸,其实是在吃醋吧。」
她抿嘴:「是。轮到你。」
「你和某位男设计师通话时笑得太好看,我也酸。」
她笑开,笑到眼尾形成一个漂亮的弧:「补充:酸了就——各自给对方一个长吻。」
「定义一下长。」
她靠过来,「让时间忘记自己那种。」
我们把补充条款写上。她签名时忽然停笔:「未央。」
「嗯?」
「有一天,等你准备好。」她抬眼,语气轻得像风,「我们把条约换成契约。」
我知道她指什麽,可她没有b、没有暗示,她只是把一个未来摆在桌面,而且把钥匙放到我手心。
我把钥匙关起来,放进x口那个小cH0U屉:「先让我把挚友活到极致。」
她点头,吻落下来——慢、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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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断在一个完整的吻上。
我们没有把彼此推进哪个不可回头的地方。相反,我们把彼此往心里按得更稳。
我想起那天纱弥丢给我的石头:「你没有你以为的那麽渺小。」
我抓紧那句话,觉得自己在长高,长进能与她站得更平的高度。
b赛没有b分牌,却处处有记号:她在我的牙杯旁多放了一支同款牙刷;我在她的冰箱门上磁铁夹了一张我们的即印。
挚友以上、恋人未满,听起来像打结,其实是把线头握在我们自己手里。
新的战斗在每一个日常里展开:在摄影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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