氯味与柑橘混在一起，空调冷到皮肤起了一层细粒。她背对着我坐在躺椅上，一身霜白泳装，肩带在锁骨上画出两道雪线。发扎高，颈项乾净；腿交叠，脚背线条漂亮得过分。
「开始时间到了吗？」她看一眼墙上的钟，吞了口气，像把某种心底的盐压了下去。
「——这麽想赎罪，就先来跟我道歉吧！」我把声音丢出去，让它在挑高天花板底下炸开。
她一怔，回头。我这才发现自己是怎样的打扮：柜台不让穿日常服进场，我临时买了件条纹b基尼，外面套一件薄薄的长袖防晒衫，Sh气把布料贴住我腰线。狼狈？是。但我没退。
「未央？」她站起来，一瞬间的慌乱让她看起来不像那个万事都能把握的天城栞里了。
我坐到她对面：「纱弥把全部都告诉我了。」
她把视线别开去，喉结滑了一下：「……话，她说得还真多。」
沉默落下，像毛巾蒙住脸。
我把毛巾掀开。
「不要办这场派对。」
「我拒绝。」她很平静，换了个交腿方向，紫灰的眼睛直直看着我，「我伤害了你。你打了我。我们扯平。我已经没有资格跟真正喜欢的人交往了。」
那句「真正喜欢的人」砸在我x口，砸出一个洞。风从那个洞穿过去，冷到我背脊冒汗。
「那我去找一个可以学着喜欢的人——你要连这个可能也剥夺？」她像在陈述一个策略，声音却薄得像要碎。
我没有讲大道理。我只是伸手，扣住她後脑，把她的高马尾橡皮筋轻轻扯下。金褐的发像被放生的光，滑落我指间。
她怔着：「未央？」
「你没有那麽了不起。」我靠近一寸一寸地说，「至少，在我面前不是。」
她睫毛颤了颤。我看见她眼里那层一直拉得很紧的膜松了一毫米。
「我会失败。」我盯着她，「而且我会在你面前失败。失败几次都行。」我x1了口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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