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朋友升级成准恋人。」她的指尖在我掌心画了一个圈,「等你点下确认键。」
雨後与後座
等衣服烘好,雨像按了开关一样停了,窗外的海面亮得刺眼。我们换回乾爽的衣服,沉默地在大厅坐了三分钟,谁也没提刚才那些吻该怎麽命名。
回程的临海线不拥挤。
我本来想谈游戏排行、想笑她在鬼屋里差点把我拽倒,张口却只剩一个哽。
「你之前说不会y来。」我终於挤出一句。
「我没有。」她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影。「今天每一步都有你的可以。」
我的耳朵开始发热。我确实点头、确实没有後退。
「……也许吧。」
电车到站前,她把口罩拉上,低声道:「六月份还有半个月。未央,给我一个机会,用我的方式把恋人的定义说清楚。你也把朋友讲到我无法反驳。」
我勉强抬眼:「辩论大会吗?」
「T感辩论。」她眨了一下眼。
我们在站前道别。她转身那刻,我忽然觉得身T某个看不见的鈎被她g住,往她的方向轻轻拽。我回到宿舍,洗过一遍脸,唇上的灼热仍慢慢往心底渗。
那晚我翻来覆去到三点。
脑海一会儿是雪坡上的风声,一会儿是浴室里她低低的「我Ai你」。
我想着:如果快乐能一直像今天这样,那我也许愿意把朋友这个词,交给她重新定义一次。
只是别太快。
只要再慢一点——再慢一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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