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垂在肩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sE毛衣，背景是一面白墙。镜头很近，能看清她鼻梁上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灯光从正面打过来，把她的脸照得很白，琥珀sE的眼睛安静地看着镜头，好像在看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沈洄拿着可乐罐的手，就那么停在了半空中。
屏幕下方，弹幕像疯了一样地滚动起来。
【骗子终于上线了？我的钱呢？】
【@H我1爹，卖假货的biss！】
【大家快举报！让平台封了她！】
【还我血汗钱！！！】
许yAn也在飞快地敲着键盘，把那些诅咒的话语变成一行行白字，汇入那片W浊的洪流里。
“烦Si了。”沈洄忽然开口，声音很低。
“啊？”许yAn没听清，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我说，”沈洄把可乐罐重重地放在玻璃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让你闭嘴。”
许yAn愣住了。他认识沈洄这么久，知道他脾气暴，但很少见他用这种压抑着什么的语气说话。
“洄哥，你什么意思？这nV的骗了我钱……”
“所以呢？”沈洄站起身，走到电脑前。他没有看许yAn，眼睛只是盯着屏幕里那张安静的脸。她似乎对满屏的咒骂无动于衷，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许yAn刚想说什么，看着屏幕突然恍然，“诶不对，这nV的以前虽然没露脸，但我记得她没那么瘦，一个多月的时间也不能减这么多啊。”
“皮下换人了？”他发出疑问。
沈洄心里那GU烦躁愈发强烈。他从兜里m0出手机，下载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软件。
在注册时，直接手滚键盘，滚出一串乱码。
他用自己那个全是乱码的账号进了直播间。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弹幕，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打赏按钮。
他一口气充了十万个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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