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犯,而他们是正义的罗宾汉。我并不感到恐惧,我只是很无奈。我不是个练家子,我只是个文弱书生,我哪里有力气去反抗这两个强壮的男子。我转过头,直视出租车司机,他们的眼中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兴奋。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说:你也有今天!今天你终於落到老子们手里了!
地面上粗糙的沥青磨着我的脸很难受,但更让我痛苦的是我连自己为什麽会被这麽按在地上都Ga0不清楚。後面又开过来一辆警车,下来一男一nV两个穿警服的警察。nV警察说:「这些猪儿出租车司机厉害哟,都不归我们管的。」出租车司机看见警察来了,才把我从地上放开。
我站起身,把眼镜捡起来,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妈妈和大舅舅这时候也坐车跟了上来,他们把我拽上一男一nV警察的警车:「同志,我们去华西医院,麻烦你们了!」警察让我上了车。大舅舅转头对出租车司机说:「师傅,你们是哪块的?谢谢你们啊。」
警车开动,我继续朝华西医院奔去。妈妈感叹道:「我们家Kevin,就是相信你们警察,警车一到就自愿去医院了。」车上的两个警察不发一语。到了医院,天sE已经完全漆黑,我在华西医院的院坝里等待入院。nV警察拍拍我的肩膀,转身走掉。这有点革命同志上刑场诀别的意味,而那个男警察木头人一样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个字。
我很快就办妥了入院手续,这很符合规范:一个JiNg神病人翻病,由警察送医,简直是完美。住进医院後,一个nV医生看见我来了,摇摇头说:「怎麽又来了,本来都到该你减药的时候了。」我没搭她的话,她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可以确信,这天晚上全成都都在传一个疑似JiNg神病患者入院的故事。
我住在医院里,晚上做噩梦,一个惊叫,醒了过来。我在叫妈妈,真的,我在叫妈妈。我以前看电视剧里演,有的人晚上做噩梦会叫妈妈,我以为只是一种情节的需要,哪知道这是真的。人在最无助,最孤独,最痛苦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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