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又是这个该Si的指环。我压下心头的烦躁,尽量让声音平静:“低血糖,老毛病。实验压力大。”
黎贝斯似乎接受了我的理由,“HOPE-X的替代催化路径,进展如何?”他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缓慢。”我如实回答,“RT78被断供,基础路径需要重构。”
“慢,就意味着落後。”黎贝斯的声音像是教导主任,“猛獁的‘Lightone’已经开始小范围临床测试,反响热烈。市场不会等待落後者。”
“HOPE-X追求的是安全和纯净。”我丝毫不怯,声音沉静,“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拥抱裹着糖衣的毒药。”
黎贝斯他沉默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全?”他近乎嘲讽道,“在K99面前,活着才是最大的安全。猛獁能给人活下去的希望,这就是市场选择的‘安全’。”他顿了顿,又说,“淩毕安,别把自己耗Si在那点无谓的坚持上。你的命,更值钱。”
这句“值钱”。像在评估一件商品。
“Si不了。”我无所谓地回敬道。
黎贝斯似乎还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冷声道:“阿尔法不会投资一个看不到回报的项目。你好自为之。”说完,便挂断了通讯。
实验室里只剩下仪器低沉的嗡鸣和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声。手腕上的监测环银白的光,无情地闪烁着。
黎贝斯的话像刀。他在施压,也在警告。猛獁的“Lightone”在推进,市场在倾斜。HOPE的时间不多了,如果再没有进一步的成果,我们就会彻底成为弃子。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灰鸽子覆灭,线索中断。警方内部阻力重重。黎贝斯步步紧b。猛獁的竞争。
“屠夫”临Si前那条残缺的信息——“猛獁的狗”——像一道刻在骨头上的烙印。还有之前那讳莫如深的发现……猛獁的药,绝对有问题!
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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