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的屍T後,已是一个时辰後了。当晚夏家宅邸内气氛沉重,夏微知在房内照顾发高烧的夏晚凉,夏温迟在厅堂静静的看着妻子的屍T,一旁的家仆都十分紧张。夏晚凉只知道,从那天起——他再也没有了母亲,那些家仆也没了。
刚回忆完,夏晚凉轻笑一声,但这举动却惹怒了夏温迟。
「你还敢笑?」语毕,夏温迟又拿着家法往夏晚凉的背脊上重重的打下去。
刚刚的笑意全敛回,夏晚凉痛苦的呜咽了一声。
「把他带到先夫人的牌前,好好反省。」夏温迟道完,两位身材魁梧的护院架着夏晚凉走了。谁都没发现,平日呼风唤雨的家主,却在提起亡妻时,眼泪从眼眶流了出来。
「嫣锦,我没把晚凉教好。我对不起你。」夏温迟流着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