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证据。如今这黑噬丹被留在他屍边，手中的帐册残页，证明了我先前的推测。」
「但，是谁放置的？这帐册坐实了他协助贩售黑噬丹事实，可…为何这样做呢？」
闻言，韩月牙脑中闪过方才小巷的画面。
黑衣人的冷眼、那句低沉的你不该cHa手，以及井水里打捞起的异香。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以油纸严密包裹的小瓷瓶，递到辛拓云面前：「大哥，这是我在来刑部前，从一口井里捞出来的……黑噬丹。」
辛拓云猛地抬眼，目光在瓷瓶与韩月牙之间游移，神情既震惊又凝重：「你在哪找到的？」
韩月牙沉声道：「在城西巷口，我撞见了那个人……几日前在巷中袭击我的黑衣人。他b问京记药铺掌柜老林，十日前是谁将黑噬丹混进桂花酒……那药，就是用南华纸包的。」
辛拓云眉峰深锁，目光不自觉落在地上的南华纸残页上，似已将两者串成一线。
「我怀疑，或许他与黑噬丹案的主谋，并非同一阵营。」韩月牙顿了顿，补充道，「他像是在追查什麽，也像是在……警告。」
辛拓云缓缓x1了一口气，将瓷瓶收起，指节在掌心不自觉收紧。
他没再说话，只再次俯身检视殷戎宣x口与袖口的细节。
他的手在Si者右袖的内侧停下。
那里，缝线稍显松动。辛拓云取出随身小刀，轻轻挑开缝线，一小截薄铜片从里面滑出。
韩月牙目光一凝：「这是……？」
辛拓云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花纹，那是义门内部专用的交易符号，用以对暗号、验货物的真伪。
他没有回答，只轻轻将令牌扭转，竟能将令牌一面如盖子般打开，而令牌内竟夹藏数页纸片，竟是殷戎宣一直暗藏其中，由他经手黑噬丹交易的部分纪录。
那一瞬间，辛拓云x口像被人用细刀一点一点地割开。
这一幕，他早在脑中预演过无数次，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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