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扛。」
我把话说得很坏,却清楚每个字的重量:「在别人不知道之前,它不成立。真正会成立的地方,只在你的心里。」
她的眼眶又Sh了。我知道自己在引导她,甚至在利用她的罪恶感。可我也知道,不这麽做,她会回到狭山,甚至被母亲那种空白的关心x1回去。
「我可以等。」我收敛笑意,语速放慢,「等到你能把这些情绪命名。在那之前,我们守住界线——在外面不越线;有人受伤就後退;考试照读。」
我凑近,落下一个很短的吻,像句号:「直到你说出答案前,我都在。」
她喃喃:「那就……跟之前一样。」
「不完全一样。」我牵住她十指,「这次,我们知道彼此在走哪条线。」
雨势慢慢小了。我们等到它变成雾,才站起身。回程的路上,我们交握着手,像两个刚学会走路的人,彼此借力。
八|回到桌前
回到家,我把那把新闻纸花纹的伞立进伞架。
桌上还放着打开的课本、铅笔橡皮散落的模样。
她收起毛巾,坐回椅子,像往常那样把我不会的地方圈出来,语气平静得好像什麽也没发生。
我们把章节一页页翻过去。
窗外有救护车远远的声响,又很快沉下去。
我在心里默念:
——等到能命名之前,让我们先把分数顾好。
——等到能命名那一刻,无论结果是通往谁,我也不会逃。
她忽然抬眼:「背完这段,休息吃冰淇淋?」
「好。」我点头。
舀到她嘴边时,她犹豫了一秒,还是张口。
勺子碰到她唇边的那一瞬,我确定了一件事:
我们现在,还在雨停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