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冰箱拿出的玻璃杯。
她们对峙,像球场最後三十秒的拉锯。这时弓莉看见我站在门边,眼睛整个睁大:「凛,你知道她们还没分手,却和她同床?」
我张口结舌,半个字也挤不出来。
她追问:「同x1nGjia0ei往与否不是重点,边界就是边界。」
这一句「同x1nGjia0ei往」把空气切成两半。我的耳朵轰地一声。
采忽然起身,走向我。下一秒,她把我揽进怀里。
弓莉像被闪光弹炸到,整个人僵住。
采把下巴轻靠我头顶,语气平稳得不近人情:「她不讨厌。」
我大脑一片白,身T却本能地没有挣扎——不是因为同意,只是因为不想让她受伤。
弓莉看着我,嗓子发紧:「凛,这是真的?」
我点头。
「那你想怎麽做?」
我把心往前推了一步:「继续学。继续这段合作。」
采抱我的力道更紧——她不说话,但我听见了那句「我很高兴」。
弓莉沉默三秒,开始收文具:「我今天没办法继续了,先走。」
我慌忙:「这不是劈腿——我没有……」
她抬手止我:「不用了。」
她背上书包,在玄关换鞋,回头看着我,声音柔了一线:「谢谢让我来。凛,拜。」
她再看向采,表情乾乾净净:「我会抢回来。」
采淡淡回:「那从来不是你的。」
门阖上。静得只剩墙上的时钟。
7|坍塌
我撑了三分钟,腿一软坐到地上,眼泪像被人扭开的水龙头。
「为什麽要那样?」我问,鼻音把字甩得七零八落。
「……不知道。」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喊,嗓子发疼,「我跟唯一的朋友……已经……」
她没回我。我哭到累,脑袋空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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