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把早上的收据都塞进去,动作很配合。
「接下来——」她站到冰箱前,指着便利贴:「第3条。」
我拿出题库和笔记,她坐到桌对面,把手机调成飞航,打开计时器。
「先做五题,二十分钟。」她把梳起的头发用发夹夹在耳後,「之後我教你怎麽放过一题。」
前两题很顺,第三题卡了一下,我把草稿纸写满了箭头。时间到,采把手机翻到我面前,问:「为什麽卡?」
「想把它做完。」我像是在对作业道歉。
「考场不需要英雄。」她拿走我的草稿,圈出两个关键词,「这种题型平时练;考试遇到就打标记、往後。会做的先捞起来。」
她把我的错误分成两类:不会,和舍不得放掉。对第一类,她列出一张小清单,写「公式」「常犯错」;对第二类,她要我在题号旁画一个→,提醒自己「过站」。她讲得很平静,像在替我整理一个cH0U屉。
「你为什麽这麽会拆解?」我忍不住问。
「因为我很怕输。」她像在陈述天气,「怕输就得知道哪里会输。」语气没有自怨,只有一种直视。
休息五分钟,她又补了一条:「考场不是证明聪明的地方,是拿分数的地方。」
我点头,忽然觉得心里那块老是乱跑的焦虑被放进了盒子里。
h昏之前我们把家事清单也做了:垃圾、洗衣、浴室、厨房——轮班制、写日期。她把我写得丑丑的字整理成方方正正的小格,贴在墙上最不显眼却一抬头就能看到的位置。
晚餐换她提议:「我做。」她打开冰箱,里面只有我早上买的豆腐、J蛋和两条小h瓜。她像魔术一样变出一道冷拌小h瓜和一盘半熟的和风滑蛋。刀工普通,但配料和火候的拿捏很稳,像她的人。
「怎麽样?」她少见地等评分。
「八十五。」我故作严肃,「输在摆盘。」
「下次加分。」她一本正经地记在手机备忘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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