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庄重的大厅,墙壁泛着淡金sE的光泽,观众席逐渐坐满。阿才跟着团员们走上舞台,对面是一片黑压压的脸庞。他听见心脏在x腔里不规则地撞击,彷佛每一声都会被麦克风放大。
灯光落下,指挥举起手。音乐流泻而出,像是一条在异国河川上展开的桥。两团乐手的声音交织在一起,陌生却奇妙地契合。阿才吹奏着自己的声部,专注却低调,他不曾抬头看观众,也没有试图凸显自己。他知道这场演出不是为了谁的掌声,而是为了那些需要帮助的病患。
当最後一个和弦在空气中消散,全场爆出掌声。观众席里有人眼眶泛红,有人起身鼓掌。那一刻,阿才感觉到音乐有了重量,不是奖盃或排名,而是一种能触及灵魂的温度。
几天後,行程来到昆士兰大学的音乐系。当大门打开时,阿才整个人愣住了。眼前的舞台上,矗立着一座庞大的管风琴,宛如一座直入天际的g0ng殿。
那是他从未想像过的乐器:数百根管子高耸排列,宛如森林。当教授轻轻按下琴键,空气被震动,声音如洪流般席卷而来。
低音像大地深处的雷鸣,高音像光穿透云层,音sE层叠交织,让人感觉灵魂被拉扯到某个不可见的高度。阿才屏住呼x1,指尖颤抖。他忽然觉得,自己手中的乐器在这庞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几乎透明。
但他没有感到挫败,反而生出一种敬畏。那一刻,他第一次清楚明白——音乐不是b赛,不是分数,而是一种能把人心托举起来的存在。
傍晚时分,乐团受邀参加一场特别的宴会。主办人是昆凌的外公,一位在当地德高望重的华侨。餐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异国与中式融合的菜肴。对一群初到澳洲的学生而言,这种规格的宴请几乎是受宠若惊。
阿才坐在长桌的一角,安静地夹菜,听着团员们与主人寒暄。餐桌上谈笑风生,他却依旧选择沉默。有人把香槟举起,热烈地说着梦想与未来,他只是默默地低头嚐了一口烤羊排。味道浓烈,带着他不曾习惯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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