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阖g0ng丝竹歌舞至三更时方歇,可吵着您了?」
「无妨,不怎麽听得见喧闹声,这康宁g0ng果然是挺好的。」太后微微笑。
「身子可好多了?今日太医来过没有?」
芳毓道:「回陛下,太医一早来请过平安脉了,太后身子并无大碍。」
「那就好。」
「刚下朝便过来,想来饿着了吧?芳毓,传膳。」
「等等,」申屠潇叫住了芳毓,「母后无需麻烦了,您安心静养便是,顾参已命人在端yAng0ng备下了,儿子回g0ng再用。」
「由顾参张罗,哀家也放心了,知他向来做事心细,作为总管也可为你分忧不少啊。」
申屠潇话锋一转:「今日有一事正好要与母后商讨。」申屠潇示意一旁的芳毓,芳毓点了头,领着房中其他随侍的人出去在外候着。
「什麽事?」
「儿子明白,顾参如今已是内侍的身份,改变不了事实。念在他对主上忠心不二,儿子心想……必须还顾氏一族一个清白。」
太后听了申屠潇此言,眉头一皱:「皇儿,哀家知你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可你当今身为一国之主,若重启调查当年一案,可知需耗费多少人物力,皇儿上位不久,何况此案涉及重大,纵使哀家也不信顾昴会与北晋有所g结,可诸多证据皆指向其一夥人,你又如何能翻案?唉……」太后叹口气:「哀家明白你的心情,可此绝非一智举。」
申屠潇吐了长长一口气,「母后,儿子每每见到顾参便於心不忍。当年,父皇念在顾氏一族代代为我国鞠躬尽瘁,特此开恩,留下顾参一人延续顾氏血脉,令他从此隐姓埋名,作为市井小民平凡度日,却不想,有人在那时将顾参掳走,且……且施以g0ng刑,」至此,申屠潇说得愈来愈激愤,眼匡Sh润,此事只回想一次都是又一次的折磨。「究竟是何等恶毒之人?恨透了顾氏一族,连带得以此种方式要羞辱顾参。此人必与北晋案脱不了g系!」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