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更需谨慎才是。」另一位g0ngnV如屏戒慎地道。
「可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啊,当年陛下第一次以太子的身份参与朝政,还不是非得要等那时的顾总管早晚来请安才肯出门去。」高宽这番话让後头一众人马不禁哂然一笑。
「还笑!你们可都活腻了?」似画对着後头小声喝斥。「现在已经不能和在东g0ng时相提并论,你们都听着了,若有御前失仪的事情发生,一律g0ng规处置。」
「是。」众人轻声应答。
顾参进了寝殿内,出乎意料的是,申屠潇正踞在卧榻上看着书,顾参上前不满地道:「陛下,您都起来了,怎麽不叫人进来呢?估计高宽他们正在打趣您上朝第一天便赖着不起呢。」
「话可不能这麽说啊,」申屠潇转过身,卷着书直指着顾参:「你昨晚说会亲自过来啊。」
顾参这才想起,昨晚为了打发他,的确说过这些话,原先来势凶凶的态度也软化了下来,弯下身子心虚地道:「啊……奴才该Si,这……奴才即刻来替您准备洗漱更衣。」正说着,顾参立马转身要唤人进来,但申屠潇却忽然扯住了顾参的衣角:「你想,我能够当好一个国君吗?」声音微微沙哑,语气忽地显得有些低落,「你也清楚吧?全是仰赖父皇对母妃的宠Ai,才有我今天的位置,论辈份、才能,无论是否发生过当年的事,也该是由二哥来当这个国君,怕是……今後朝野间会议论不断。」
顾参蹲下身子,轻轻伏在申屠潇膝边,安慰道:「无论何人当权,朝野的议论从来就没有止息过。虽说我朝立储不看长幼只论嫡庶,可先皇未有嫡子,既然封了您为太子,现今陛下您就是名正言顺的国君,民间朝野虽有对崇王忿忿不平之声,但这都是属於先皇的功过,如今盖棺论定,多说无益。」顾参微微抬着头,看着申屠潇的双眼,乌黑的瞳仁周围却布着血丝,怕是昨夜整晚没有睡好,顾参心中泛起一漪愧疚,或许昨夜应该陪着他,登基之事忙活了好些日子,无暇他顾,而今日初次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