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镇外,行军之中只有屏州拔岳军。
火凤兵退向城中据守,那些弓骑兵也停止S击,纷纷往中央大旗聚集。军阵指挥从容不迫,进退有序。众人都看见拔岳军的旗帜,没有人问他们为何从屏州跋涉来此,经历一场恶战所有人倦得瘫坐於地。
接着骑兵又往四边散开。
一支铁甲骑兵队发现他们,胥长逍开心地挥手,因为带头的将领正是杨梦枪。杨梦枪深目蒜鼻,跟常来绝骑镇做生意的回回人相似,胥长逍一眼便难忘。
「你们是极玄军的人?」杨梦枪疑惑地看着这些疲惫的士卒。
「咱是长逍啊,杨将军,您还记得咱吗?」
杨梦枪先是一惊,随後张大那双深邃的眼瞳,忘情唤着:「方大夫,这不是方大夫吗?从关外回来後便没你的消息。」
盾兵立刻让开一条路,他向方一针抱拳道:「方大夫,我们足有十年没见了。」
「杨、杨将军?」胥长逍不明白眼前的情形。
「将军,这还有个怪物。」拔岳军士卒戒备地盯着雄丈。
雄丈与火凤兵鏖战一夜,看起来像被鲜血染sE,在日光照耀下发出光泽。
「不必担心,这位是胥少爷的保镳,是自己人。」方一针拍拍尘土,也起身作揖,「十年,确实十年了,杨将军,别来无恙。」
「咱说,杨将军?」胥长逍又尝试唤着杨梦枪。
「这位公子认识杨某?」杨梦枪客气地问。
「您还记得在汶yAn城时,有个瘦小子骑马去找您,去救被阉僧欺压的父nV?」胥长逍述说起与杨梦枪见面之事。
「哦,杨某记起来了,你是胥小子。你怎麽在这里?」杨梦枪总算忆起胥长逍。
方一针笑了笑,向两人说:「还想向两位介绍,想不到早已打过照面。子适将军常说天命,或许正是如此。」胥长逍闻之sE变,子适乃胥宜表字。方一针继续说:「这位胥少爷,便是子适将军的公子,杨将军竟没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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