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苛税,而是官府迫俺们服兵役。」
「这有什麽好怕,郡兵一年轮更五天,五天也怕?」胥长逍鄙视地说。受胥宜影响,他对大昊兵制了若指掌。
「早变了,自天汗军换将,新来的将军迫俺们从军,从各地抓了几万人。俺们几个趁夜逃到望州,又去了屏州,在那里偷偷m0m0度日,後来听说天汗军开拔,抓人松了,俺们才回来。」年轻马贼哭诉道。
「几万?没Ga0错吧?」胥长逍以为他说错了,驻守各地的行军将军身边只有数千亲兵,充几万人是出关打仗才有的事。再说没有枢密府命令,更不得越出地界。
但他们用生命发誓,所言句句属实。
「不只如此,听说天汗军将军带京军进了京城,说要清什麽东西,反正所有没卵蛋的男人都被杀得一乾二净。平时Si要钱的万莲宗也被灭掉,这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昨日一传到这里,大夥发了疯似的杀阉僧。但俺们怕回去又得被抓去从军,只好先跟了那恶霸。」
胥长逍错过太多资讯,一时无法意会。他问雄丈,「你以後要去哪呢?」胥长逍想这天汗军奇怪,明明这里有个熊一般的男人,却要抓这等瘦弱的年轻人。
「娘亲说人予一饭,当报千金,恩公对俺的恩情之大,俺愿意誓Si跟随。」雄丈单膝跪下,诚挚地说:「以後雄丈奉恩公若母,恩公说什麽,俺就做什麽。」
「咱可不是你娘啊……」胥长逍苦笑道。
那几个马贼咚一声跪下来,抢着拜道:「请恩公收留,与其从军,不如跟着恩公。」
「咱可不当马贼,再说天不亡咱,咱还想回绝骑镇。别唤咱恩公,咱不b几位大多少。」
「不当马贼也行,俺几个都是家中无累,才能逃这麽久,只要跟着恩公都好──不能叫恩公,那俺们叫您大哥吧。」年轻马贼很是机灵,他带着一群人拜向胥长逍与雄丈,「快向大哥跟雄爷磕头。」
胥长逍见他们也是可怜人,只好先
-->>(第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