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一路随他饱受惊险的两人高兴,他的心情也宽慰不少。
在黑市过夜也有风险,特别是身怀钜资。锺孟扬的武名也只能镇住宵小一时,有许多人都在打那些钱财的主意。故锺孟扬把钱放在自己的床下,负责守钱。
月芽初生,镶在缕缕星光,那一绺绺皎sE透过破敝的窗子映在锺孟扬的睡容。区梓打破沉默,悄声地说:「长逍,我们是朋友吧?」他低沉的声音刺破一层静谧。
「怎麽?大半夜的说这个。」胥长逍以手代枕,睡意正蒙。
「这次来屏州,才觉得咱对你不够了解,这是咱的错。」
「错?怎麽会呢?你对咱还不透彻吗?咱就是成天Ai说浑话,又好吃懒做。」胥长逍自嘲道。
「不,你还有很多面向,我却没看见。」
「这倒也没什麽,有谁能够真正明白另一个人?世道便是如此,事事都得探得明白,那有多累啊。」胥长逍的语气依然轻如晚风,似乎不曾受过何物牵绊。
「太消极了,你什麽都好,就这点不好。」
「咱认为咱什麽都不好,就这点最好。」
「可是你还是无法照顾好自己,有事的话一定要跟我说,我们一样被流放边镇,互相照料本是应该。」区梓如长兄般谆谆教诲。
「哈哈,咱家里还没你家里好……也罢,也罢,提这个有何用?逍遥自在最好。」
「怪不得伯父要把你的表字取做长逍,实在太适合你了。」
「说到这个,你为何从不向人提起表字?」
在四方楼与锺孟扬见面时,锺孟扬虽未问出口,但区梓知道他疑惑过这件事。
「身分不匹配,待我功成名就再说。快睡吧,别扰了锺先生的好梦。」
区梓最不Ai提家里事,因此话题便到此结束,两人缓缓进入梦乡。锺孟扬不改本sE,一大早就起身练武,三人用完早餐後提着钱袋,驾着马车到孺夫子家。等见过孺夫子後,锺孟扬会顾几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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