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圈有一道很淡的褐sE,角膜反光里能看到我。
「看见什麽?」她问。
「看见我在你眼里。」
她像被这句话轻轻碰了一下,视线更稳了:「那就别急着移开。」
味觉被安排在最後。她把橱柜里的黑巧克力拆开,掰了一小块,放在我掌心。「含着,不咬,让它自己化。」
我照做,苦味先到,甜味紧跟着冒出来,两者在舌根上谈判。我看着她,她也含着一块,脸颊因为努力不笑有点绷,她抬手指了指我的心口——那里,心跳又开始不安分。
「把它们排好队,」她提醒,「慢一点,甜就会出来。」
我们像把课上完,却更像做完一场「靠近」的预演。她把缎带和JiNg油收好,转头问:「还有力气做晚餐吗?」
我点头。「听讲师的。」
她笑:「讲师也需要被照顾。」
我们一边切菜一边聊天。她说起童年喜欢把贝壳照着大小排成一列,我说我以前会把球鞋刷到能在鞋面照人。我们在对方的过去里找到一些可Ai的影子,像在一张地图上标记出共通的地标。
「你真的变了。」她忽然说,语气里没有疑问。
「哪里?」
「眼睛。」她指了指我的脸,「像把窗打开,又把椅子搬到窗边坐好。」
我低头笑,没接话,怕自己会说得太多。
饭後,音乐换成只有钢琴与大提琴的缓慢旋律。她把灯再调暗一点,像让夜sE靠近。我们把脚收上沙发,膝盖自然地碰在一起。
「还想做一个练习。」她说。
「还有?」
「距离。」她把手心向上摊开,放在我们之间,「想靠近,就走一步;想停,就停。」
我把手放上去。她没有握紧,只是让两掌相贴。
「第一步,」她说,整个人微微向我倾,额头碰到我的额头,温度像两颗缓慢靠近的星。「第二步,」她的鼻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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