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张旗鼓的发脾气,便叫瑶令把人送回去。
——从哪儿来的就回哪儿去。
想起这句话,现在瑶令就勾了勾唇角,真不愧是父子,大阿哥也是这么讲的。
阿哥们做事也有顾及,但更加直率些。
瞧瞧眼前的这一大堆东西,这要不是这个园子够大,还装不下被拆完了这座花船。
惠嫔没跟着来,大阿哥就跪在那儿,神情仿佛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太子也跪着了,自然底下的小阿哥们个个都跪着了。
五阿哥牵着九阿哥跪在那里,五阿哥却只管往瑶令那里瞧,看的那边的宜嫔都麻木了,这孩子怕是眼里真没亲额娘了。
倒是九阿哥,趁着空儿就对着宜嫔笑,宜嫔倒是心惊胆战的,不知道康熙会怎么罚阿哥们。
跟着出来的几位都是有生育的,阿哥们在底下一字排开的跪着,太子跪在头里,真是谁也别说谁,人人的儿子都在底下跪着呢。
康熙带着嫔妃们游湖,就跟瑶令说了,孩子们都不在身边,觉得安安静静的挺好的。
结果没一会儿,就传了消息回来,总不能在湖上就闹出动静来,只好摆驾回来。
孩子们静悄悄的,这指定就是作妖了。
康熙看向十一阿哥:“是你要拆船的?”
大阿哥和太子已经将事情说了一边了。
康熙偏要问十一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