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迟迟不肯相见?咸福宫娘娘才是殿下嫡亲的姨母,长春宫那一位与殿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殿下为何一定要这么亲近她?”
太子清越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索大人,妄议后宫嫔妃,不是人臣之责。”
“此等深夜,孤本不该见你。是格尓芬,阿尔吉善与费扬阿斗狠,你正好找来,那孤自然是要找你要一个说法的。”
“说法?”索额图笑道,“太子殿下与老臣要说法,是为了袒护费扬阿吗?”
“殿下,那不过是个包衣奴才出身的侍卫。他能到您身边来做侍卫统领,全靠当初投机取巧救了四阿哥。以他的出身根本是不够资格的。一个包衣奴才,也值得殿下将自家人打杀吗?况且格尓芬和阿尔吉善的头都破了。”
太子道:“是格尓芬与阿尔吉善先动手的。”
索额图生了怒意:“殿下。殿下的姨母自出巡之日起至今日,在人前屡屡受辱,殿下不闻不问。却将一个外人的些许小伤挂在心上。难道殿下是当真一点都不在意赫舍里氏一族吗?”
“老臣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殿下。旁人的支持,怎么及得上殿下血脉至亲的拱卫?”
太子道:“赫舍里妃所谓人前受辱,似乎并不准确。孤记得,是她先给嘉嫔娘娘吃坏糕点的。叔祖父日日跟在队伍里头,难道没看见,孤与大阿哥和三阿哥也吃坏了吗?”
“难道赫舍里妃如此做,也是为了孤好?这就是叔祖父说的,血脉至亲的拱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