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令这儿舒舒服服睡了一觉,是黄昏时分醒来的。
她也没急着叫人,也没动弹,先躺在宽大但温暖的床榻上回神。
这段时日,康熙会去后宫,去嫔妃宫中看望小阿哥和公主,但并不留宿。
叫惠嫔荣嫔宜嫔伴驾,但并不留夜。也不怎么翻牌子,更不去别的宫中过夜。
看似花团锦簇,人人都有机会,实际上他多还是来长春宫和瑶令过夜的。
好像就是从太皇太后叫宜嫔压了她的册封礼开始的。
康熙换着花样叫人伴驾,但不碰她们。仍然只流连长春宫。
而她呢?这么明显的争宠,将宜嫔都给弄走了,康熙就说她是醋缸翻了,却也不恼。
他们两个之间好像达成了什么奇怪的默契。
瑶令想起太皇太后屡次三番找自己过去说教,她则是阳奉阴违的对付着,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看看,康熙自个儿愿意来就来,愿意碰谁就碰谁,又岂是她一个小小的嫔妃能够主导的呢?
她只会为自己争取,凭什么要将宠爱分给别人?
就是康熙的精力着实旺盛,得亏她年轻啊,还能跟得上他的节奏。
骑射出众的男人,果然腰都特别的好。
瑶令撩开床帐,唤人进来侍候。可不能再想了,想多了脸红了又一发不可收拾了。
不叫嫔妃在乾清宫留宿,龙榻上不给嫔妃睡,这不是宫里定好的规矩,不过是康熙自己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