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早回来不高兴了?”
康熙微微俯下,仔细瞧了瞧瑶令脸上的神情,还伸手曲指刮了刮她的鼻尖,“在朕跟前噘着嘴,这是想把朕的衣带挂上去?”
“奴才不敢。”说是这么说,瑶令也只收敛了七分,她嘀咕,“明明是万岁爷答应奴才的嘛。万岁爷真小气。”
“朕小气?”康熙听见了,“朕要是小气,就不该放你回去。”
瑶令去拿康熙的外衣,回来又是一副笑脸:“奴才回家看了,家里一切都好。还要多谢万岁爷圣恩,奴才并奴才全家,可都要仰仗万岁爷,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呢。”
康熙啧了两声,这丫头变脸可真快。闹脾气也闹得这么招人喜欢。
把小丫头递过来的外衣推了推,康熙把屏风上挂着的衣裳拿过来先穿着了。
瑶令一愣:“万岁爷还要出去?”
这衣裳不该是参加宫宴所穿的。
“知道为什么提前叫你回来?”
康熙道,“无定河有一处决水了。朕接到密折,情况不容乐观,朕需要去看一看。宫宴之后朕就要出宫,大约要出去些时日,归期不定,但半个月必能回来。走之前,朕要看看你。”
康熙将里头的衣裳穿好了,才将瑶令手里的外衣接过来套上。
宫宴后就要秘密出宫,恐怕来不及回来更衣,直接脱了外头的大衣裳就能走,可以节约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