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的眼睛,瑶令就想起自己强装镇定,假装什么都没听懂的那个夜晚。
这层窗户纸啊,能不捅破还是不要捅破吧。
“奴才微薄之躯,万岁爷不该以身犯险来救奴才。”
康熙道:“哦?让你一头撞死了,你就满意了?”
康熙解下铠甲后的披风,套头蒙上来,将系带一系上,瑶令就只剩个眼睛露在外面了。
这铠甲上配的披风也是很重的,从瑶令头顶压下来是真难受。
她就想解下来。
“你敢。”
康熙冷道,“你这个样子叫人看见了,也是丢朕的脸。”
“你要是不怕被人看,尽管摘下来。”
瑶令的手就不动了。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御前伺候的掌事宫女这样出现在人前,确实是失了皇家的体面。
深林之中,震动连连,细听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往这里赶。
瑶令想,来得可真快啊。要是换了旁人,可没人这样上赶着救驾。
康熙的披风带着铠甲上未尽的肃杀之气,还有些血腥的味道,和独属于天子的气息。
风华正茂的帝王静立在群山之中,甚至比群山更豪迈更沉默,也更磅礴。
瑶令为那渊清玉絜的气质所感,忽而将头上的兜帽取下来。
披风将她的身形完全遮住了,她取下随身的小荷包,将里头还未失落的小物件拿出来,一点一点的摸索着将头发梳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