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瑶令一人独住。
她昏睡着,人家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铃儿的东西都直接打包去了隔壁。
眼前的人都还有差事在身上,瞧她醒了,梁九功和赵昌就离开了,铃儿也去办差了。
独留瑶令一个人靠在床榻上望着那碗药轻叹。
怎么到了她这里,康熙就屡屡破例呢?
后宫已经是怨声载道,康熙再这样,不知还要有什么说法出来。
她是可以不去管,也做不到独善其身,议论或许都会被康熙压下来。
可这样的破例,她受不起啊。
帝王深恩过重,她用什么还?
门口有动静,瑶令抬眸一看,太子和大阿哥站在半开的门前,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却也不进来。
瑶令忙起身要给两位殿下行礼,太子眼风一扫,他的奶娘喜塔腊氏就进来将瑶令扶住了。
“姑娘别多礼。太子殿下与大殿下私下前来,姑娘别声张。”
重新让瑶令躺好,等太子和大阿哥进来坐定后,喜塔腊氏就领着人都出去了。
瑶令望着太子与大阿哥:“这是奴才们的地方。太子殿下与大殿下不该到这里来。”
太子和大阿哥充耳不闻。
太子盯着瑶令道:“是孤害你生病了。”
大阿哥连这个也要争:“不是你,是爷害的!”
瑶令心一软,忙道:“两位殿下可不要这样说。奴才伺候主子是奴才分内之事。病了也是奴才自个儿体质不强,不是殿下们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