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瑶令总觉得从慈宁宫出来,康熙似乎就有些不高兴了。
好像比去之前更不高兴一些。
瑶令心里就很纳闷,明明在殿里的时候,他重新喝到冰茶,心里明明是很开心的,不许吃冰的禁令也解了,瞧着要不是需要维持帝王仪范,那嘴角都要勾起来了。
怎么出来反而不高兴了?
瑶令百思不得解,只得小心伺候。
她也敏锐的发现,自己跟着去了一趟慈宁宫,得了太皇太后的另眼看待后再回来,这众人待她的态度显然也不一样了。
这有意无意的退让恭敬,像是她成了御前除梁九功外的第二红人了。
就连赵昌都要更客气些。
人人都敏捷的发现万岁爷心情又不好了,自动自觉的往梁九功和她身后躲,让她和梁九功去直面帝王的阴晴不定。
但康熙一直不曾发作。
瑶令便只做不知,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到了时辰估摸着轮值的宫女来了,就端着托盘准备退下去,换人再来给康熙奉茶。
结果本来榻上批阅奏折的康熙抬眸,瞧了她一眼,手里的朱笔也未搁下,就淡声道:“这就走了?”
对上瑶令的眼神,康熙道:“朕今日,难道不是替你解决了天大的麻烦?一句谢恩都没有?”
“前儿个得了赏赐,不还叩谢隆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