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我男人不在了,欺负我是个寡妇没依靠。”
老太太一急,连平时在乡下跟人撒泼的架势都拿出来了,作势就要往地上坐。
乔雨薇反应极快,朝门口站岗的两个小伙子使了个眼色,那两人眼疾手快,上来一人一边先就搀住了。
乔雨薇不再客气,道…您老还知道这是你媳妇儿和孙子?昨天逼得她们差点一尸两命的时候咋不说这话?我可跟你说,大夫都已经说了,你要是再闹,到时候大人孩子都有危险,要真出了什么事,你想想咋跟你儿子交代?”
说罢,见她还不收那撒泼的架势,又补一句,“这里里外外的不是吴连长战友,就是他领导,你闹吧,到时候别说孙子了,恐怕工作都要保不住了。”
老太太一听,吓了一跳。
这怎么成?自从家里男人死了,她们孤儿寡母受尽了旁人的白眼,好不容易熬到儿子当了兵提了干,自家这才在村里算是扬眉吐气起来。对她来说,儿子丢了工作,是比没有孙子还要严重的事情。
她睁大眼睛盯着乔雨薇,疑心她是夸大其词吓唬自己,可盯了半天,从她脸上一点都看不出开玩笑的成分,这才渐渐安静下来。
乔雨薇心里松了口气,嘱咐两个小伙子,“送婶子回病房去吧。等吴连长回来了,你们才算交差。”